溫時遇手里的傘還在滴水,那是一把黑色的直骨傘,傘柄上掛了兩顆紅豆大小的玉珠子,玉珠子墜在傘布上,布上開了一朵君子蘭。
一朵雨打過的君子蘭。
戎黎看著那朵花,眼底似暮色沉沉:“具體發生了什么還不清楚,徐伯臨曾經雇過跑腿人去打探祁栽陽妻子的案件,我懷疑那件案子也是出自他的手?!?br>
溫時遇立馬有了猜測:“如果是這樣,徐家老太太應該是知情者?!?br>
難怪老太太把所有股份都留給了長孫女,原來是贖罪。
居然是贖罪。
溫時遇拄著傘,后背彎了,身體的重量壓在了傘上:“暫時不要告訴杳杳,給她時間緩緩?!?br>
最愛的親人變成了仇人,她要怎么辦?
戎黎看著他,目光像沙漠里的星子,亮得灼人:“你好像也需要時間緩緩。”
溫時遇把傘靠放在墻邊:“你不用這么防備,我是杳杳的舅舅,就算沒有血緣關系,也不會有什么不一樣?!彼锨皫撞剑叩介T口,手握在門把上,開門之前,他回頭,請求,“你能不能五分鐘后再進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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