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了呢。
胡表國提了提嗓音,目光逼視:“你指使萬河東殺了人,萬河東用手表威脅你,并且索要錢財,你們沒有談妥,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讓已經身患癌癥的崔鶴去殺萬河東滅口,不料手表被偷,崔鶴又沒見過萬河東,于是認錯了人,錯殺了萬河東的室友姚勇金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根本不認識什么姚勇金崔鶴。”徐檀靈手指下意識握緊,身體前傾,“警察同志,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確實,還沒證據。
胡表國問:“手表現在在哪?”
徐檀靈很快回答:“我不知道,你應該去問萬河東。”
“還有個問題,”胡表國繼續提問,“你為什么要讓萬河東下車去確認徐檀兮有沒有死?”
只有殺了人的人才會去確認吧。
徐檀靈往后靠,身體又放松了:“她死了我好提前慶祝啊,畢竟我那么討厭她。”
胡表國順著她的話說:“對啊,畢竟你那么討厭她,然后你看見她沒死,就讓萬河東去殺了她。”
徐檀靈笑出了聲:“編故事也要有個根據,你們如果不信我說的,可以去問萬河東,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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