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遇說:“把那個給杳杳。”
戎黎也不是沒考慮過,但他有顧慮:“她精神狀態不好,我怕會刺激到她。”
之前徐檀兮提過催眠治療,想把車禍那段記憶找回來,但黃文珊否定了,說可能會再次引發創傷后應激障礙。
戎黎也不同意,不想徐檀兮冒險。
溫時遇一年前也這樣想,但那時候徐檀兮還沒遇上戎黎,如今要另當別論。
“現在對她影響最大的人是你,如果你不能從這個案子里摘出來,她好不了。”
戎黎看著徐檀兮的窗,側臉的輪廓被夜色模糊:“如果我摘不出來呢?”
徐檀兮忘掉的那段記憶,并不一定對他有利。
他沒有把握,想做點什么,又不敢亂來,萬一錯了一步……
他一步都不能錯。
“不是還有個人在車禍現場出現過嗎,那個手表的主人,他就是你的機會。”地上的影子清風霽月,溫時遇的眉眼忽然凌厲,“他是兇手最好,如果不是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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