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: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戎黎關上門,走了。
過了一會兒,門又被推開,徐檀兮立馬坐起來,眼睛被光撞了一下,突然明亮,看到人后,光又暗回去了。
進來的是秦昭里:“你看到我很失望啊?”哎,嫁出去的閨蜜潑出去的水啊。
“沒有。”
徐檀兮躺回去,腹痛已經好一些了,沒有睡意,人也懨懨的:“戎黎走了嗎?”
秦昭里說:“走了。”
其實沒走,在樓下,戎黎讓她不要說。
四月的晚上有點冷,月色也涼,醫院后面有個涼亭,涼亭四周開著不知名的小花,正逢春日,花開得正艷。隔著幾米距離,還栽了幾顆櫻花樹,南城的櫻花開得晚,只有幾朵俏生生地立在枝頭。遠處一盞路燈,昏昏沉沉的光模糊了夜色,落了一縷明亮在櫻花枝頭,風一吹,能看得見搖曳的粉色。已經是深夜,亭子四周除了花影樹影,還有一個人影。
涼亭的左邊是住院部,戎黎坐的位置能看到徐檀兮病房的窗戶,窗簾半開著,月光偷偷地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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