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她有點累了,趴著不想動,“不要緊,沒傷到骨頭,你給我吹吹,吹吹就好了。”
姜灼在吹吹和去醫院之間糾結不定,看她眼皮越來越重,他撐著身子俯下去,對著淤青的地方耐心地吹著。
風涼涼的,化作一根羽毛,搔著秦昭里的神經和心臟。
“我困了。”她伸手拉了拉他的睡衣,“你抱著我睡。”
姜灼把她的衣服拉好,躺下抱住她,蓋好被子。
“昭里。”
“嗯。”
短暫的沉默過后,他問她:“你后背的傷,”他手放在后背,用掌心蓋著,“是因為我嗎?”
溫羨魚可能知道什么了,他不捅破窗戶紙,說明了一件事,他不打算退婚。
秦昭里繼續扯謊:“是啊,要不是來見你,我也不會摔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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