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背都麻了,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就被他壓住了身體。
“溫羨魚!”
她眼角發紅,三個字,被她用牙齒碾碎。
溫羨魚頓時僵住。
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厭惡,可是她憑什么厭惡呢?她身上早就打了他溫家的標簽不是嗎?
他壓著她的腿,手上使勁,把她摁在地上,摁在他身下:“你這具身體早晚是我的,提前享用一下怎么了?”
秦昭里把臉上落的一縷頭發吹開:“你早晚都要死,那你怎么不提前去死?”
即便是這個時候,她也絲毫不示弱,眼里只有玉石俱焚,沒有懼怕惶恐。
這才是她,生來驕傲,一身硬骨。
征服欲和野心大概都是融進了男人基因里的東西,比如現在,她越反抗,他就越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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