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邊是血親之仇,一邊是夫妻情分,不知道徐檀兮——”
啪。
戎黎把筆折斷了。
一支筆能干嘛?
能捅穿動脈。
路華濃收了笑:“想跟我一起坐牢嗎?”
他抽掉筆芯?扔了短的那一截?用指腹刮了刮另外一截的斷口?塑料夠硬?很尖銳:“想送你去投胎。”
他一腳踩在病床上?左手摁住路華濃的肩?右手握著斷筆,找準頸動脈,用力扎下去。
路華濃順勢倒下,兩只手立馬握住筆尖,掌心瞬間被刺破?鮮紅的血液滲出指縫?滴在下巴上?一滴、一滴匯成一灘?順著她的下顎流到喉嚨。
這是她第一次離戎黎這么近,近到她能看見他染紅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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