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聲音有點啞。
戎黎轉過身去,懷里的姑娘穿著他的睡衣: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我沒有睡著。”
戎黎說:“是何冀北。”
外頭日頭正好,房間里昏昏暗暗。
“先生,”女孩子的眼角紅了一些,像早春的第一枝桃花,“我是不是妨礙你工作了?”
“沒有。”戎黎并不想工作,抓著她的手,放在自己身上,想做更放肆的事情,“現在公司何冀北做主,我不去也可以。”
徐檀兮把手拿開,放到身后去:“別人會笑你的。”
“笑我什么?”
她臉紅紅的,找了句文縐縐的詩來念:“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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