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戴著口罩,沒人知道是我。”
姜灼還是擔心:“你之前點過我陪酒,已經有很多傳聞了。”
如果被傳出去,別人肯定會對她指指點點,他無關緊要,成為不了別人的話題,可是她不一樣,她生來尊貴,不應該受這些。
秦昭里一臉的無所謂:“沒事兒,我打過招呼,他們就算知道你有金主,也不敢亂嚼我的舌根。”她不想談這個,她還有很重要的事,“你還生我氣嗎?”
姜灼不看她,看自己的手:“我沒生你的氣。”
秦昭里覺得他還在生氣:“那你怎么老說你忙,你都一周沒跟我睡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灼臉爆紅,又羞又惱,憋了半天,沖她兇了句:“你就只想跟我睡覺嗎?”其實沒什么底氣,像被惹毛后虛張聲勢的貓。
秦昭里當然不會承認她只想著睡覺,雖然她的確挺想:“沒有啊,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。”
這話都不算在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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