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芳跟在后面,不依不饒:“這都第三個了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?!?br>
她年輕時是舞蹈家,是風光無限的溫家二小姐,是婚姻把她磨成了瘋子,磨成了口出惡言的悍婦。
“我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個女孩,徐檀兮和徐檀靈也是女孩,別做夢了,你這種人一定會斷子絕——”
徐伯臨轉身,一巴掌扇過去:“還想當徐太太就安靜一點,像個死人一樣把嘴巴閉緊了。”
溫照芳捂著臉,尖叫著哭出了聲。
大年初四,小雪。
溫照芳和徐檀靈找上門,喬子嫣與她二人起了爭執,推搡間,喬子嫣滾下了樓梯。徐伯臨趕回來時,正好看見一地血。
喬子嫣蜷在地上,抱著肚子:“是她們母女……”她滿手血,指著樓梯上的母女二人,“她們推我下來的……”
徐檀靈立馬搖頭辯解: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!”她著急忙慌地跑下樓梯,“爸,不是我和媽媽推的,是她自己跳下去的,她自己故意跳下去!”
徐伯臨拿起門口那個花瓶,砸在了徐檀靈頭上,當場血流如注。
喬子嫣流產了,徐檀靈破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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