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打牌了。”
“好的,老婆。”
張歸寧掛了電話,接著剛剛跟富太太們聊到一半的話題:“我大嫂?”她摸了張牌,掩嘴一笑,好貴氣地打了一張六萬,“局子里蹲著呢,她老公現(xiàn)在都在我老公底下做事,我侄女身邊也沒別人了,哪能不跟我老公親?”
富太太們半信半疑。
徐家大房倒臺了,二房……讓人看不準(zhǔn)啊。
這幾天氣溫上升了,不能再穿只有富太太才穿得起的皮草了,張歸寧摸了摸只有富太太才戴得起的翡翠手鐲:“你們是不知道,我侄女跟我感情可好了,她就跟我親閨女一樣。”
富太太們以前都唯溫照芳馬首是瞻,現(xiàn)在嘛……讓人看不準(zhǔn)啊。
“麻將打累了吧?”張歸寧從包里拿出護(hù)手霜,擠出一坨,認(rèn)真地涂抹開來,“要不咱們來拍個照?”
富太太們說好啊好啊。
其中一位超有眼力見的富太太提議:“徐二太太,你站中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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