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仲清抱緊老婆:“嘖嘖嘖。”
“胡隊,”陳寶貴又挖到東西了,“這兒有把剪刀。”
張歸寧又怕又好奇,抱著徐仲清的胳膊湊過去看剪刀。
戎黎九點半接到了王剛的電話。
“尸體旁邊有把剪刀,應該就是兇器,還有只鞋,已經腐爛得差不多了,但上面的珍珠是真品,還保留得很好。”王剛說,“和徐檀靈的口供都都對上了,溫照芳這次應該跑不了了。”
戎黎聽完只提了個醒:“她可能會用精神病來脫罪。”
“差點忘了這事兒。”
這個案子,基本是戎黎推著進行的,王剛真挺佩服他的,料事如神,而且次次都能蛇打七寸,雖然用了些手段,但王剛覺得沒什么不好,有時候對待禽獸不需要太做人。
“我跟公訴方那邊說一聲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”王剛說完掛了電話。
戎黎站在小區的路燈下,目光一直望著不遠處,身后是一片蔥綠的草,草坪中間的木柵欄圍了一簇簇花,紅的黃的都有,他不認得是什么花,前幾日聽徐檀兮說,那是小蒼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