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的天才十幾度,她大衣里頭就穿了條布料很少的裙子,好身材一覽無余。
女人很自來熟地半躺在沙發上,絲襪下的腿修長又纖細,她下巴朝洗手間的方向抬了抬:“你兒子?”
程及笑笑:“是啊?!?br>
女人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頭發:“不碰脖子以下、膝蓋以上,是要給你老婆守身如玉???”
程及還是笑,風流俊雅,像個多情公子: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開什么紋身店?!迸四昧税鹕?,“關門大吉算了。”
他認真思考的模樣:“看來得轉行了?!?br>
女人笑得花枝亂顫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扭著腰肢走到程及面前,仰著下巴朝他拋了個火辣辣的媚眼:“帥哥你真有意思?!彼龔男∏傻氖职锾统鰪埫?,兩根手指捏著,插進了程及胸前的口袋里,“離婚了聯系我?!?br>
就這時——
“程及?!?br>
是少女悶悶的、不開心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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