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也問過我祖母和姑姑,她們說是親生的,說溫女士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,還患了產后抑郁和狂躁癥。”她低下頭,抓著毯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,因為很用力,指尖發白,“只因為這個就要置我于死地嗎?”
“不要難過。”戎黎握著她的手,不知道怎么安慰,他低頭親在她指尖上,“杳杳,不要為了那種人難過。”
她手指很涼,他的唇是溫熱的。
他不想她胡思亂想,勾著她的脖子,與她接吻,剛把她的臉吻紅,電話鈴聲響了。
“喂。”
是王剛打來的。
戎黎沒說話,聽王剛說完后,沉默下來。
徐檀兮問他怎么了。
他猶豫了片刻:“跟我去警局嗎?丁四招供了,說四月份的車禍是他動了剎車。”
因為溫照芳不承認自己是主謀,丁四就氣急敗壞地開始翻舊賬了,其中最大的一筆就是徐家四月份的那樁命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