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那里,姿態低到塵埃里:“我求您,不要告訴杳杳。”
溫時遇不說話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的辯解蒼白又無力。
這種軟弱無能的話,這種滿懷愧疚的話,這種投降認命的話,遇到徐檀兮之前,他絕對說不出口。
但現在,他把這句話當作了救命的稻草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囑咐過貨車司機,只撞他一個人。
溫時遇看了一眼他的腿:“起來,別跪我。”
錫北國際戎六爺的腿不好,所以從來不下跪。
“杳杳的病還沒有好,如果告訴她,她可能會崩潰。”他還跪著,把自己一身硬骨打斷,“你要我怎么做?只要別告訴她,除了讓我死,怎么樣都行。”
他說中要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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