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,王月蘭拎著條魚打戎黎家門前過,瞧見門開著,她探頭過去瞧瞧。
“門怎么開了?”她推開,進去一瞧,“干嘛呢,老太太?”
秋花老太太抱著床棉被在院子里頭:“今兒個天好,我把被子抱出來曬曬。”
院子里用電線拉了一條晾衣服的繩子,老太太把被子搭上面,鋪開曬著,撣了撣灰。
王月蘭說:“你一把年紀就甭折騰了,又沒人住。”
老太太前幾天又掉了顆牙,笑著說:“戎黎晚上就回來了。”
“他要回來了?”還以為再也不回來了呢。
“這不回來過年嘛。”
王月蘭的兒子戎小川把頭鉆進門里:“秋花奶奶,關關他回不回來?”
小孩子不記仇,雖然以前打過架,但戎關關走了,戎小川還是想他的。
缺牙的老太太慈眉善目,緩慢地說:“回,都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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