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關關把黃鴨子手套戴上:“徐檀兮家的。”黃鴨子往上面一指,“喏,那是我嫂嫂。”
祁栽陽順著看過去。
女孩子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面,像是在打電話,她大衣里面穿的是旗袍,領口的盤扣是紅色瑪瑙,頭發披散著,在右耳邊別了一只絳紅色的發卡,風吹著,發梢擺動,半指長的耳環也輕輕地晃。
她站在那里,亭亭玉立,對祁栽陽點了點頭。
祁栽陽看了看徐檀兮,又看了看錢包里亡妻的照片,眼睛一酸:“要是我女兒還在,也這么大了,嗚嗚嗚……”
戎關關站起來,走到祁栽陽后面,拍拍他后背,安慰:“不哭哦。”
祁栽陽背過身去,不讓人看:“嗚嗚嗚……”
徐檀兮正在和王剛通電話。
“崔鶴已經招了,他在賭場看到了姚勇金的手表,見財起意之后入室殺人。他的口供和法醫那邊完全吻合,而且我們在他家里找到了兇器,應該錯不了,他就是兇手。”
徐檀兮問道:“手表在他那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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