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紛紛鞠躬道歉。
徐檀兮對裴秉德稍稍俯首,以禮相待:“您好裴爺爺,突然造訪,叨擾您了。”
敬賢禮士,不矜不伐。
這才是徐家老太太教養出來的大家氣節和風度,根本不是徐檀靈能學得來的。
裴秉德連忙恭請,將人迎進門,邊說道:“請帖我送去徐家了,單獨給你擬就一份,剛剛沒見著你,還特地問了一下你母親,她跟我說你忙得很,來不了。”
幾句話,他把請帖的矛頭扔回了徐家。他心想,徐家大房也當真是糊涂,怎么還不看不清形式,股份在徐檀兮手里,不當菩薩供著也就算了,作何還要在老虎頭上拔毛,莫不是過得太安逸了?
徐檀兮不是來問罪的,她腳下走得快,神色急而不亂。
“我是來尋我小舅舅的。”
“尋小溫先生?”裴秉德說,“剛剛我還瞧見他了。”
說話間,已經走到了正廳,徐檀兮急著尋人,沒有功夫寒暄:“裴爺爺,我先失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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