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既起身,跟著進去了。他很瘦,肩胛骨微微突出,后背挺直,燈把地上的孤影拉得細長。
咔噠。
門關上了,夜里很靜,皮帶抽打的聲音的很刺耳。
過了很久很久,臥室的門從里面推開,客廳沒有開燈,蕭既走出來,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機,身后漏出來的燈光照在手腕的勒痕上,他背著光,臉上毫無血色。
電話通了,是一位女士接的:“怎么這么晚打過來?”
“喬姐,”他佝著身子,背脊像拉彎了的弓,襯衫很薄,甚至能看清他緊繃的骨骼,“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女士戲謔地問:“幫你什么?又看上什么角色了?”
“把我拉出來。”
他在求助,卑微、毫無姿態。
在深淵里待久了的人,是要不起自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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