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及敢:“你還有自己的事情啊?”他毫不留情面地戳穿,“你不是只要徐檀兮嗎?你不是都忘了你是誰了嗎?”
戎黎沒否認。
原來,他已經變成這樣了。
他盯著桌子,思考了很久,但思考不出來,他問程及:“我這樣,會不會很容易讓人煩?”
他對徐檀兮之外的任何人和事好像都失去興趣了,他喜歡的游戲和他愛的糖都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,他甚至也不想工作,提不起勁兒。
“怎么突然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了?”程及想了想,“你們不是還在熱戀期嗎?難道這么快就進入了倦怠期?”
戎黎糾正:“我跟徐檀兮沒有倦怠期。”
程及笑罵:“那你做出這副狗樣子干嘛?”
戎黎沒心情計較程及罵他是狗的事,他沒別人可以商量,就這么一個塑料鎮友,網上搜的回答不靠譜,只能跟這個塑料說:“醫院大火那件事,徐檀兮知道了。”
這事兒程及聽他說起過,當時還取笑他卑鄙無恥來著。
“徐檀兮什么態度?生你氣了?”程及不是來給安慰的,他來補刀,“生你氣也應該,你是做得挺欠的,冒名頂替了別人也就算了,還威脅人家正主,一邊欺騙徐檀兮一邊封口,狗賊都沒你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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