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是同一張臉,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。
棠光伸手,從后座拿來一個拆開可以當毯子的抱枕,隨手扔給了他:“什么也別說,閉嘴就行。”
蕭既沒再說話,拆開枕頭,蓋在腿上。
車剛發動,棠光還沒想好去哪,電話就來了,是傅潮生的號碼。
真是巧了。
她一只手握方向盤,一只手拿手機:“潮生。”
傅潮生很驚喜:“是光光嗎?!”
“嗯,是我。”
車窗都關著,蕭既側著頭,看向主駕駛,他一言不發,玻璃窗上倒映出安靜的影子。
傅潮生在電話里說:“手表的主人找到了。”后面還說了怎么找到的。
“把資料發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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