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很快,條件反射地摟住她的腰,扶穩之后,立馬拿開手: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他掌心的溫度很熱,不像秦昭里,她體溫低,一到冬天,渾身都跟冰塊一樣。
“對不起什么?”她很不喜歡聽他道歉,把手遞過去,“我看不清路,你拉著我。”
姜灼遲疑了幾秒:“嗯。”
他沒敢牽她的手,只是拉著她的手腕,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下去。
地下室有一個廳、兩間房,到處都堆滿了雜物,他住的那間房也不例外,四周都是箱子,中間放了一張單人床,衣柜都沒有一個,衣服整齊地疊放在紙箱子里,旁邊還有另一個紙箱子,放了日用品和書,兩個箱子中間,放了一把邊緣磨損很嚴重的大提琴。
姜灼搬來一個椅子,其實是干凈的,他還是用袖子擦了擦:“你坐一會兒,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秦昭里環顧了一圈,坐下,她風衣里面穿的是白襯衫和女士西裝褲,不知道蹭到了哪里,褲腿上有灰,“你就住這?”
“嗯。”
他父親把房子賣了之后,他就一直住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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