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我已婚。”
女生愣在當場。
剛好聽到這句的徐放撇了撇嘴,用鼻孔看戎黎:你不要臉!
戎黎趕上了中午下班的高峰期,路上堵車,將近一點才到醫院。
“喏,”程及靠著棵樹,朝對面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有人幫你守著。”
傅潮生還沒走,蹲在醫院花園的木椅子旁邊,“徐檀兮”在椅子上睡覺,身上蓋著他的外套,帽子遮住了臉。
一個睡得熟,一個守得安靜。
畫面和諧得程及沒法不多想:“傅潮生和棠光的關系你應該聽說過吧。”
傅潮生是棠光帶進錫北國際的。
“有人說他們是情侶,也有人說傅潮生是棠光的……”程及想了個比較貼切的措辭,“男寵。”
程及跟傅潮生認識也有幾年了,多少有一點了解,傅潮生這個人很好摸透,他心思簡單、一根筋,除了棠光之外,別人在他眼里都是工具人,好用就用,不好用就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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