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袋糖果,還有一袋紅豆包。
包子還是熱的,徐檀兮莞爾笑道:“謝謝。”
他兩手揣在兜里,穿著大大的棉襖,棉襖上的帽子端端正正地戴著,把頭發壓下來,遮住了右邊額頭的疤,看不見疤了,不會那么兇,是個俊逸又干凈的少年人。
“光光,我要回帝都了。”他好像不開心,皺著秀氣的眉,“官鶴山又來我們LYG找麻煩,我要回去教訓他,等我擺平了他,我再來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這是徐檀兮第二次見他,可奇怪的是,一點陌生感也沒有。
他很像溫時遇,最像剛來溫家時的那個溫時遇,那時的他不愛說話,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。
徐檀兮溫聲細語地叮囑他:“你萬事要小心,不要受傷了,要是有事解決不了,可以給我或者給戎黎打電話。”
傅潮生點頭,跟搗蒜似的:“嗯嗯嗯嗯……”嗯了好多聲,他才說,“你想找的人我去幫你找,你在這里要好好的。”
“找誰?”
徐檀兮怕包子會涼,兩只手抱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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