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坐到秦昭里身邊。
她剛喝了酒,眼角染上了幾分桃色,不像平時那么雷厲風(fēng)行,慵懶又愜意:“你酒量好嗎?”
姜灼坐的位置離她不遠(yuǎn)不近,差不多隔了半個人:“不是很好。”
她就只給他倒了一小杯洋酒,推到他面前:“黃女士有沒有再來糾纏你?”
“沒有。”
她今天穿了裙子,紅色的,從腿側(cè)開了叉,開到了大腿。
姜灼不敢看,睫毛老老實實地垂著。
燈全部都亮著,把他臉上細(xì)小的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,他皮膚白皙,唇色是很健康的紅,側(cè)臉的輪廓流暢柔和,秦昭里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鼻尖上那顆小小的痣,給了他增添了幾分幼態(tài)感。
她突然想起來,他還是個學(xué)生。
“你天天來打工,都不用上課嗎?”
他雙手放在了膝蓋上,五指慢慢收緊:“我下學(xué)期會辦休學(xué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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