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以后病好了,肯定要主刀做手術,有時候還要值班,醫生好像都很忙,我的工作很閑,我做飯你能輕松點。”
不是情話,勝似情話。
她聽紅了眼,聽軟了心腸。
戎黎俯身親親她的眼睛:“又不疼,不要心疼了。”
他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有多讓她心疼,她把創口貼貼上,藥瓶蓋好放進醫藥箱,朝他坐近一點:“先生,我可以吻你嗎?”
她很少主動,很少。
戎黎手撐在沙發上,壓低身體,把自己的唇送過去:“可以,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徐檀兮抓著他腰上的衣服,靠過去,吻住了他,她用舌尖輕輕地舔、輕輕地吮,像怯生生的貓。
因為是徐檀兮主動,戎黎的身體特別興奮,沒一會兒就呼吸急促了:“杳杳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可不可以做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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