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睡?”
秦昭里說:“才十點。”
溫羨魚提議:“那要不要出來喝一杯?”
“你人在南城?”
“嗯,下午過來的。”溫羨魚的聲音懶洋洋的,很低沉,像是喝了酒,“我過去接你?”
秦昭里歪著頭,用耳朵夾著手機,雙手在鍵盤上打出“多重人格”四個字,她拒絕了邀請:“我還有工作沒做完,不出去了。”
溫羨魚也不勉強,很體貼地說:“我待會兒給你叫個粥,別熬到太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飯?”
“行。”
秦昭里問溫羨魚還有沒有別的事,他說沒有,她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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