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徐檀兮的聲音,不輕不重,打在所有人的臉上:“帶著有色眼鏡給人治病,是誰教你們的?”她聲音稍稍提了一分,擲地有聲,“喬副院長,你教的嗎?”
徐檀兮的姑父方允唐過世之后,虹橋醫院由秦昭里代管董事事宜,喬棟梁代管醫院運營,這代的,都是徐檀兮的位置。
她的質問,喬棟梁無言以對,也不敢反駁。
溫照芳面色不悅,把話接過去了:“是我讓副院長安排的,你要有什么不滿,沖著我來就是了。”
“她讓你安排你就安排,”徐檀兮并未把目光分給溫照芳,也依舊心平氣和,語氣不帶指責,淡淡發問,“喬副院長,沒搞清楚你的東家是誰嗎?”
虹橋醫院最大的東家是徐檀兮,不是徐家。
在醫院,她擁有絕對的話語權。
喬棟梁被當眾下了面子,面如土色,但他理虧,咬碎了牙也只能認錯:“徐醫生說的是,這次是我考慮欠周了。”
在場的所有醫生都默不作聲,臉上無光,恨不得把頭都埋進地底下,也都明白了一個道理:徐醫生和徐家的關系不好。
徐伯臨也不吱聲,因為說什么都賠臉面。
溫照芳是個氣性高的,尤其不喜歡徐檀兮這拿捏人的樣子:“多大點事,有必要這樣得理不饒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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