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往后挪。
他抱緊,不讓她躲:“別動。”聲音沙啞,他臉紅得不像樣,“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口干舌燥,心尖放火。
他是在自找罪受。
午飯后,他們去看了個電影,一個愛情片,整場電影下來,戎黎都興致缺缺,徐檀兮看得窘得不行,因為左右兩邊的情侶都在親熱。
戎黎沒在電影院親她,他不喜歡被別人看到,他無所謂,但徐檀兮被親的樣子他不想給別人看到。
晚上徐檀兮在家做飯,晚飯之后,戎黎洗碗,然后喝她泡的茶,吃她剝的糖。戎黎一點都不想回自己那,沒骨頭地躺在徐檀兮家的沙發上,在刷購物軟件,他買了很多君子蘭的種子,想要給她種蘭花。
徐檀兮坐在他身邊,在給他繡抱枕的枕套。
她垂首靜坐,兩鬢的發微微遮了側臉,溫婉嫻靜,繡了會兒,她忽然想起一事:“你什么時候去接關關?”
戎黎的屋子已經收拾好了,新買的家具這兩天都能送過來。
戎黎說:“明天給他找幼兒園,下周去接他。”他湊過去,看她繡的圖案,“這是蝴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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