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膽子也大了,湊過去回咬了他一口:“你好不講理。”
“吃醋講什么理。”戎黎也不管是不是在路邊,把她攔腰托起來,分開她的腿讓她坐在自己身上,他耳朵也是紅的,但不管,怎么不要臉怎么來,他箍著她的腰,把她壓向自己。
“說你只喜歡我。”
他更加不講理了。
徐檀兮被這個姿勢弄得面紅耳赤,看都不敢看他。
戎黎把兩邊的車窗關(guān)上,親親她的耳朵:“我想聽。”
在咨詢室的時候,他說過了,日后他會更主動,不跟她來君子那一套了。
徐檀兮拗不過,羞紅了臉,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。
他扶著她的臉,又去吻她。
“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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