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信,就當個笑話聽好了。”車廂里的燈有點昏暗,她靠著椅子,斂著眸,思緒上了眉頭,“我是西丘的一只白靈貓。”
她才說了一句,戎黎的眼神就在說:別扯了,不信。
那她就當笑話講好了:“在幽冥四十八層灰飛煙滅之后,我到了這里?!?br>
“為什么是徐檀兮?”戎黎只關(guān)心徐檀兮。
“因為我們是同一個人?!贝_切地說,“我和光光都是她的記憶,你應(yīng)該見過光光吧?它是修成人形之前的我?!?br>
戎黎聽完,眼里沒有波動,只有審視和探究。
棠光用手肘支著車窗,撐著臉看他:“你不信?。俊?br>
也對,正常人都不會信,只會覺得她是個神經(jīng)病。都不用正常人來覺得,一開始她自己都覺得她是神經(jīng)病,沒根沒據(jù)的記憶、就她一個人記得的記憶,更像做了一場夢,她像一個從哪里看到了神話故事而把自己代入的神經(jīng)病,她也這樣的認為過,可是那些記憶太清晰了。
“再告訴你兩件事,光光聽得懂人話,還有,”她停頓了一下,眼角上揚的弧度像在嘲笑自己,“你只要抱我一下,我就會變成它?!彼栈刂е嚧暗氖?,靠近他,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
戎黎本能地往后退。
他的反應(yīng)讓她更加像一個神經(jīng)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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