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冬天很冷,鎮上的村婦們一到冬天就開始納鞋底、做棉鞋。
徐檀兮腳上穿的也是李銀娥做的。她有些鼻酸,沒有拂了李銀娥的好意,去幫忙找袋子。
鞋裝好后,李銀娥腦子空白了一下:“還有什么來著?”她越想不起來越著急,一拍腦袋,“我這記性!”
哦,想起來了。
“我有兩床新打的棉被,車上還放得下不?放得下你就帶去,給戎黎蓋也行,他不是總腿疼嘛,這手工打的被子暖和。”
徐檀兮現在蓋的被子也是手工打的,很厚很寬,她估摸了一下體積:“應該放不下了。”
“那先不帶上,到時你給我地址,我再給你寄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沒有什么,我再想想。”李銀娥想著想著就開始抹淚了,抹著抹著就停不下來,“你這走得太突然了,我都想不起來還有啥沒帶。”
徐檀兮把干凈的帕子雙手遞給她,與長輩說話時她站著,稍稍躬身:“南城不遠的,開車一上午就回來了。”
李銀娥用帕子擤了一把鼻涕,鼻頭通紅:“那你要常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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