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就很涼了。
戎黎抓著她兩只手,放到被子里,放到自己暖烘烘的腹上:“我沒醉。”
徐檀兮隨他怎么說,不反駁他。
“你去南城的寺廟做什么?”戎黎問。
她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,走到書桌前,從抽屜里取來一個繡了花的青色荷包,遞給他。
“先生,生辰快樂。”
酒后的戎黎有點懵懵的,愣愣地接了,他打開荷包,里面是一個翡翠的平安扣,用紅色的線串著。
他這才記起來今天是一月七號。
“你去寺廟里求的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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