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很快來了,給戎黎做了檢查,說有輕微的腦震蕩,要留院觀察。
醫生出去之前,吩咐病人要好好休息。
“你先躺下。”
戎黎沒動,就看著徐檀兮,是要她扶的意思。
她便扶著他躺下,抽掉兩個枕頭中的一個:“頭疼不疼?”
身體中彈都沒喊過疼的戎黎說:“疼。”
他的痛覺其實不太敏感,傷口不怎么疼,他說疼就是想要她心軟,想讓她看到他“不堪一擊”的樣子。這樣的話,等她以后不想要他的時候,興許會因為他的“脆弱”而狠不下心。
也的確有效,她心疼了,眼睛都紅了。
本來是要她心疼的,可看她這個樣子,他又舍不得,胡說八道地騙她:“那你親親我,親我的時候,我就不記得疼了。”
徐檀兮是真聽話,她真跑去關門,然后回來親他,特別認真地親,也不顧害羞,親他的臉、唇、眉眼,還有眼角的那顆痣。
“我剛剛做了個夢,”他順其自然地提起,語氣盡量平穩,“夢見了那次醫院大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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