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又有人喊她喂,是個衣衫襤褸的少年。
少年很瘦很瘦,這么冷的冬天他穿了一身很薄、又不合身的衣裳,衣裳還是破的,沒有人給他打補丁,破的地方就那么破著。
少年走過去,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紅薯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小小的女孩子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。
少年他指著天上,說:“我是住在上面的神,是你的神。”
她愣愣的,呆呆的,木木的。
怪不得別人喊她傻子,真是個傻子啊。他開始循循善誘:“不信?”
她不說話,像個啞巴。
少年把手伸過去,手上全是凍瘡,傷痕累累:“把你的紅薯給我,神幫你變成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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