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嘛?”
說話的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位,他穿得挺潮,黑衛衣搭白T,里面的白T露出一截,脖子上掛了個金屬吊墜,穿了一個耳洞,戴了顆鉆,他頭發理得很短,樣貌秀氣,唇紅齒白,像個舊時大戶人家家里最小的公子哥,每一根汗毛、每一個表情都寫著“本公子最嬌貴”。
紅襯衫咧嘴一笑:“想泡啊。”
“最嬌貴”的公子哥涼涼地瞥了他一眼。
白襯衫打趣:“人家有男朋友了,一直待她身邊的那個。”
紅襯衫絲毫不介意身邊的美女在翻白眼,他就要浪,他就是海王,他就要下海,誰也別攔。
他撂下壯志豪言:“沒有撬不動的墻角,只有不肯努力的鋤頭。”
一直沒吭聲的西裝公子哥踹了踹他小腿,說了句人話:“你可別禍害人家,那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的正經姑娘。”
紅襯衫不予茍同:“怎么就是禍害,小爺我很差嗎?”他解開一顆襯衫紐扣,露出他男性的魅力,“再說了,玩玩嘛,人不風流枉少年,”
“最嬌貴”的公子哥哼唧了一聲:“你玩不起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