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苗!”
“禾苗!”
程及剛拿出打火機,就看見林禾苗出來了:“你出來干嘛?回去。”
她穿著校服,看上去很乖巧,臉上的神色也很平靜:“我跟她說幾句話?!?br>
劉胡春一聽見她的聲音,就著急忙慌地說:“禾苗,嬸兒求你了,咱們私下和解好不好?只要你不告我兒子,你提什么要求嬸兒都答應你?!?br>
劉胡春沒讀過什么書,也不懂法,她本來打算把刺她兒子的“賤貨”送去吃牢飯,誰曾想這“賤貨”不僅安然無恙地出了警局,還反咬人一口,把她兒子給拖下了水!
都怪這個“賤貨”!
“你沒有去見過律師嗎?”
劉胡春愣住。
十八歲的少女經了風霜、見了險惡,眼神依舊干凈,卻也變得堅韌了:“強奸未遂是刑事案件,而且不是刑事自訴案件,就算我不告他,他一樣也要負刑事法律責任。”她咬字清楚,說得很慢,“你聽不明白的話,可以去問問律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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