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輕不重,有人敲了三聲門。
秦昭里說:“請進。”
是姜灼,他手里提了保溫湯壺,進了病房,把門帶上:“您好,秦女士。”
他沒有穿病號服,應該是已經出院了。
秦昭里今天好點了,可以坐起來,她在看郵件,見他進來,把筆記本電腦放到一旁:“有事嗎?”
他似乎有些拘謹:“我家里人燉了湯,您要不要喝一點?”
秦昭里本想拒絕,看他誠心誠意,就有點不忍心,嗯了聲。
姜灼今天穿了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襖,里面是白色毛衣,鞋有些舊,但刷得很白,干干凈凈的,少年感很強。他是很耐看的那種長相,也不是娃娃臉,可就是很顯年少與無辜。
他還帶了碗,倒了一碗出來,又把里面的肉挑出來。秦昭里看了一眼,他解釋說:“醫生說,您現在只能吃流食。”
她又把電腦拿到病床上,隨意翻著郵件:“我朋友說,昨天在娛樂城看到你了。”
周青瓷說他碟打得很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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