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態度好像不一樣了。
徐檀兮也就膽大了,不管男女之防,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臉,好涼:“外面是不是很冷?”
他把頭低了一些:“還好。”
徐檀兮把手拿開了,又看他的腿:“你腿疼嗎?”
其實不疼,可能凍麻木了,要疼也是晚上的事,但他說:“很疼。”
徐檀兮聽他說疼,就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了,伸手攙著他:“要不要找骨科醫生看看?”
他不要醫生,他現在只想要她。
“徐杳杳,我今天抓了一只雞去你家。”
他答非所問,徐檀兮沒太聽懂:“你抓雞去我家做什么?”
戎黎耳朵越來越紅,目光定定地看著她,若不是睫毛在抖,誰都要以為他很鎮定:“你家房東太太沒跟你說過祥云鎮的風俗?”
徐檀兮搖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