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很輕描淡寫地說:“沒有,我的腿又被打斷了。”
他三言兩語,一筆帶過。
徐檀兮覺得感同身受這個詞太具有欺騙性了,沒嘗過他人的苦、沒受過他人的罪,怎么能感同身受,即便她因為心疼和不舍放大了這個世界對戎黎的不公和惡行,也還是沒有辦法想象十歲的阿黎是怎么掙扎的、怎么在一群惡魔手里求生,也設想不出當時的他會有多絕望,那一把火,他應該是想同歸于盡吧。
她甚至突然有了很極端的想法,即便戎黎真的成為了惡魔,那又怎么樣?他所受的,不該討回來嗎?
“火勢很大,把垃圾場燒光了,還蔓延到了旁邊的廢車場,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?”
他也不知道在笑誰,這個世界?還是他自己?
他一瘸一拐地從電梯里走出來,感應燈突然亮起,他眼里在一瞬間中由暗轉(zhuǎn)明,他不緊不慢、不帶喜怒地去陳述那段荒誕又諷刺的經(jīng)歷:“廢車場的老板覺得我是個干壞事的好苗子,就花五萬買了我。”
可不可笑?他撿回來一條命,不是因為善,還是因為惡。
廢車場的老板是錫北國際的第二任老大,大家都叫他吳二爺,沒有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。戎黎知道,他叫吳冕,他墓碑上的字是戎黎找人刻的。
吳冕看人挺準的,戎黎也覺得自己是個干壞事的好苗子。
到了1702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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