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突然蹲下了。
戎黎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了?”他立刻彎下腰去,伸手想拉她,可又不太敢亂碰她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——”
“是不是很疼?”她把手放到他膝蓋上。
母親去世之后,就再也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。
“不疼。”怕她不信,他說,“一點都不疼。”
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,她蹲著只有小小的一團,路燈太遠,他看不清她鋪開的裙擺上繡的是什么花,但看得清她垂著的眼睫毛在發顫。
“先生,”她抬起頭,“我看見了。”
她看見他一瘸一拐,看見他走走停停。
她搓了搓手,等掌心熱了,輕輕地覆在他膝蓋上:“疼成這樣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因為怕她心疼,也怕她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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