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，她沒有那么善良，只要不是無緣無故就行，只要不傷及他人性命就行，只要不傷及他自己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有分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樣了解他，又怎么會誤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進雪里，發(fā)現(xiàn)他沒有跟上來，還站在原地發(fā)呆：“你怎么不走啊？”她折回去，仰著被凍紅了的小臉，“是腿疼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戎黎搖頭，彎著腰看她眼睛：“徐杳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肉麻的話，跟中了邪一樣，想把好聽的都講給她聽：“我特別喜歡你，比喜歡戎關(guān)關(guān)和程及還要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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