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見戎鵬的臉了沒?”最先提起這事兒的是看牌的王月蘭。
鄒進(jìn)喜打出一張牌:“沒啊,怎么了?”
王月蘭點了點自己左邊臉:“毀容了。”
鄒進(jìn)喜的下家是她妯娌,高紅霞:“是不是救火的時候傷到了?”
“八成是。”王月蘭說,“大半個臉上都是疤,看著怪嚇人的。”
這事兒吳佩瑤知道,秋花老太太大半年前去南城照顧她孫子,待了兩個多月才回來,她聽她婆婆說過,老太太回來還大病了一場,不禁感慨:“要是我,鐵定舍不得讓我兒子去當(dāng)消防員,太危險了。”
王月蘭接嘴:“我剛剛瞧見戎鵬帶回來的那個外地媳婦了,模樣挺不錯的,怎么就看上了個毀了容的——”
紅中嬸自摸了,把牌摔得很響:“月蘭,你說的是人話嗎你?”
王月蘭一向是個嘴碎的,不服氣,駁了一句:“我也沒說什么啊。”
紅中嬸懶得跟她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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