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顧起兩輩子都做過風投,沒什么不適應的。
宋稚沒有再提工作,跟他說起了拍戲的日常:“今天拍浴室那場戲,你寫得太血腥了,我中午飯都吃不下。”
浴室分尸。
顧起原著里有這一段,估計過不了審,但導演還是拍了。
顧起建議:“那別拍了?”
宋稚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撒撒嬌抱怨抱怨而已:“那哪成,我還指著你的劇本拿大獎呢。”
“你想拿獎的話,我可以寫更容易拿獎的題材。”
他現在心境變了,不想寫心理犯罪題材,甚至想封筆,但如果宋稚想拿獎,那就另當別論。
宋稚知道他不是隨口說著玩:“就寫你喜歡的吧,不用考慮我,拍完這部我估計就會退圈。”
顧起現在沒有喜歡的,只想跟著她的步伐走。她挺喜歡他唱民謠的,他甚至想過去找個酒吧唱著玩,但礙于她是公眾人物,只能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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