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宋稚在瀧湖灣的后門附近見過他一次,就是那次,她無意間看到了管方婷的名片。
她把視線從曾鈺臉上移開,向四周環顧。
這里應該是地下室,潮濕陰冷,沒有窗戶,也沒有光照,墻面都脫落了,墻上掛著幾幅女人的裸體畫,用色很膽大。地上散亂地放著幾個畫架,有些還罩著白布,畫架旁邊有顏料盤,畫筆還是濕的。
再往左,有一個鐵籠子,籠子里鎖著一個女人,渾身赤裸。
“她是我的新作品。”曾鈺指著籠子里的女人。
墻上一共有六幅畫,籠子里是第七個,不過警方還以為只有五個受害者。
曾鈺吹著口哨,坐在畫架前,把顏料調好,是血一樣的紅色。籠子里女孩呆呆地坐在鋪著白色床單的醫用推床上,她目光渙散,身體在發抖,身上不見外傷。她不敢叫喊,只敢捂著嘴嗚咽。
口哨聲停下,曾鈺抬頭,鏡框后的眼睛很秀氣:“別動哦,乖。”
他落筆,畫女人的裸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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