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沒有這樣親過你?”
宋稚剛張嘴,被他用手捂住了:“不準(zhǔn)提他。”
他跟分裂了一樣,瘋狂想知道那個顧起對她做過什么,又害怕聽到任何關(guān)于他的事情,這種矛盾又極端的心理快要把他逼瘋。
后面,宋稚酒醒了,秦肅繼續(xù)發(fā)瘋。
屋外月亮被一片云勾纏,天黑得像濃墨,路燈把夜色燙了一個洞。
宋稚醒來時枕邊沒有人,身上穿著秦肅的家居服,到大腿那么長。她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,起身出了臥室。
光從陽臺照進(jìn)來,落一片在客廳,秦肅就坐在那一片光里。
他放下報紙:“洗漱了嗎?”
宋稚搖頭。
她光著兩條腿,內(nèi)側(cè)皮膚上還留著他昨晚掐出來的痕跡,那種力度不會讓人疼,會讓人骨頭酥。
“去洗漱,早飯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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