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桑笑著戳破他的石頭心:“石頭,你動情了。”
重零冷下眉眼,道:“滾。”
滾就滾,釣魚沒勁兒透頂了。岐桑撣了撣衣袍:“我要收回之前我的詛咒。”
他咒過他愛而不得,業火自焚。
他站在重零身側,神色忽然認真起來:“重零,要放過你自己,別走戎黎的老路,父神已經不在了,他的話你就當個屁放了吧,別太聽,眾生有眾生的命,天光有天光的劫,亂就亂,錯就錯,你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聽聽這番話,哪是上古神尊能說的。
普天之下,幽冥天光,也就只有岐桑,連父神也敢數落調侃,也就只有他,身負神骨,眼中卻無眾生。
重零還是那個字:“滾。”
冥頑不靈的石頭!
岐桑懶得管他:“行了行了,這就滾。”他罵了句臭石頭,捻了個訣就走了。
嘴上罵歸罵,哪能真不管,他騰了朵云,去了卯危神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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