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好學生的羞澀靦腆,給張北北打電話:“北北,我今天下午沒課,能去找你嗎?”
張北北態度很冷淡:“不能。”
又委屈又可憐又乖巧又良善的語氣:“我只是想見見你。”
電話被張北北掛了。
張北北出身軍人世家,進特警隊也有好幾年了,接受了黨的洗禮和教育,思想和行事都很正面坦蕩。她就做過一件對不起國家的事,就是拐了未成年去酒店,盡管未成年現在已經成年了,但并沒有消減她的愧疚,畢竟她年長了對方七八歲。
沒過十秒,她的短信發到了謝芳華手機上。
“四點到五點,就一個小時。”
“好”學生謝芳華:“好~”
他把短信截圖,上傳到加密相冊。
有電話打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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