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位男士,三十多歲,戴著銀框眼鏡,皮膚很白,偏瘦,他說:“沒關系。”
宋稚再次道歉,并蹲下去幫忙拾撿,過程中無意看到了一張燙金的名片。她沒怎么經心,隨意掃了一眼名片上的信息:社會新聞部,主編,管方婷。
男士伸出白皙的手,指甲上染到了顏色,像是畫畫的顏料。他將名片撿了起來,放進口袋里,然后對宋稚點了點頭,提著垃圾袋走了。
為什么到后門來扔垃圾?
宋稚正疑惑著,看到有記者朝這邊走來,她回到車上,把車窗關嚴實,只能從正前面的玻璃里看不遠處的情形。
的確是凌窈,還有另外一個個兒很高的男人,男人穿得很街頭,染了頭發,帶一點點灰藍色,是冷調,視覺上黑灰色偏多,藍得并不明顯。
“喂?!?br>
譚江靳回頭。
他這頭發昨天剛染的,因為玩酒桌游戲輸了。
凌窈從隔離欄那邊跨過來,裙子太短,一雙腿長得過分,腳下是一雙黑色短靴:“案發現場,閑雜人等靠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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