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稚今天沒有同他搭話,跟著他回家的時候也隔得很遠,她看得出來他心情非常不好。他絲毫沒有掩飾眼底的陰森與冰涼,整個人很頹,周身氣壓陰森森的,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訊號。
到了他家門口,她喊了他一聲:“秦肅。”
他置若罔聞,進了屋,關上門。
宋稚在他家外面待了很久才回酒店。
周二,秦肅不會去人間四月,宋稚去了他家,沒有敲門,就在外面等。
他應該很不愛出門,一整天都沒有出來,直到傍晚。他一打開門,就看見宋稚坐在門口。
“坐這干嘛?”
她站起來,腿太麻了,踉蹌了一下:“在等你。”
秦肅出來,把門關上:“你很閑?”
她搖頭:“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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